历史告诉我们,7月7日不是一个平凡的日子。看,宛平城墙上的弹坑依然在泣血!听,卢沟桥畔的晨风似乎在诉说!今年时值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今天又恰逢“七七事变”68周年。
血祭卢沟,国人毋忘历史;面向未来,我们任重道远!68年前的今天,在战云密布的卢沟桥畔,日本帝国主义者打响了全面侵华战争的第一枪;同样在这一天,宁死不屈的中国军民向侵略者射出了抗击的子弹。在民族危亡时刻,中华民族同仇敌忾、共赴国难,投入了正义而神圣的全民抗战。血雨腥风、艰苦卓绝的8年抗战,是100多年以来中国人民反抗外敌入侵取得的第一次完全胜利。承受了3500万同胞的伤亡,无所畏惧的中国军民用热血、生命维护了民族的尊严!
今天我们重温历史,既是为了纪念这一伟大胜利,缅怀为正义和解放事业英勇牺牲的先烈;同时更是为了珍惜和平,为了开创未来。以史为鉴,才知和平的珍贵。我们相信,所有珍爱和平的人,都会用负责任的态度面对一切风云变幻,克服前进路上的一切艰难困苦,共同建设美好的未来。
纪念抗战胜利60周年,我们有太多的话要说,但更多的事等着我们去做。而伟大的抗战精神,正是激励我们为国家强盛、为世界和平奉献智慧和力量的强大动力!(《北京晨报》魏珉)
七月七日,不能忘却的记忆
作为一个中国公民,一个皮肤黄如土地、记忆长如隧道的炎黄文明的承继者和享受者,面对某些先辈某段并不遥远的历史,我必须说声抱歉。因为在这些日子里,我遗忘和忽略了一些本不该忘却的东西,如果不是朋友的一个电话,如果不是在消遣式的随意翻阅中,昏昏欲睡的眼睛碰巧撞到了一面公历时间的反光镜,我可能不会想起,即将到来的这个日子与平时的每一天有何不同。
七月七日,它代表了沉重、沉痛、沉思,它以一种血火勾连的方式,以一种硝烟弥漫、哭声与怒吼交相映衬的方式,以歌唱和诀别的方式,以仆倒、挣扎、继之而起的悲壮姿态存在着。存在于千言万语归于沉寂的历史胸腔中,存在于产业流水线、网络平台、休闲式夜文化的拥有者们面前。在他们心中,属于它的悲愤和荣耀时代业已过去,业已被装订成册,成为类似历史记分牌上的一个人文标识。他们多半不会主动去怀想它,甚至无暇无兴趣去靠近它、结识它、抚摸和朗诵它。他们有着这样那样忙碌的借口,他们当然有理由选择疏离和淡漠,因为他们是和平的宠儿,是物质文明熏陶的乐天派、游戏人生派。
必须承认,我的历史和责任自觉感,并不比他们先进多少。如果不是一年才有一次的命中唤醒,我会同他们一样,只在七月七日到来的那一刻,在报纸和电视的集体回忆催促下,若有所思地瞟一眼它渐行渐远的68岁的沧桑背影。
七月七日,这一天我应该做点什么,我必须做点什么,因为它之于一个中国公民,就像阵痛之于新生,分娩之于母亲。是的,我将重温历史,让它从宛平城、卢沟桥的那一页开始翻起,从29军37师219团还击的枪声中开始寻找,我的可敬祖辈们奉献和创造的历史荣光。
在七月七日,我必须让浮躁虚华的心尽早在它面前沉静下来,因为我是一个有血有泪、有痛有乐、有屈辱与荣光的中国公民。让它知道,和平与享受不是上帝给予的,更不是从天而降的,我没有理由在先辈们的血泪遗音中,独啜欢娱、嘻笑取乐。伴随黎明清风的吹拂,我将捧起一首战斗史诗,一首刚刚被从历史的尘埃中打捞出的无名氏之歌,它是写给当年战斗在最前线的29军的伟大颂词:“卢沟桥、卢沟桥,男儿坟墓在此桥,委屈忍痛和平保,无可避免上刺刀,自卫应战理气壮,挺剑而起是今朝。卢沟桥、卢沟桥,立功报国在此桥!”
在它的雄壮节奏和音韵鼓动下,我没有理由不亢奋,没有理由不落泪,将一个男人的泪,献给为祖国而战、为和平而战、为理想而战的光荣先辈,这是一种荣耀,是我作为中国公民的莫大荣幸。我期待穿越时空的心灵感知,期待自己被物质文明泡软的心能像他们一样坚强和坚韧、执著而无畏。
我还会和朋友们一起,在卢沟桥的石狮注视下,迎接它的到来。很惭愧,来北京两年多了,我还没去过那片历史阵痛之地,国民觉醒之地,战士奋起之地,我有责任带着一颗负疚的心,去那儿凭吊,去那儿缅怀,用中国式的心和魂去抚摸与眺望。当夕阳像先辈的背影一样投挂在我的脸上,当夏日之风裹着刚烈传奇的故事扑面而至,我会用一颗感恩的中国公民的心去恭候与迎接。我会像一座石狮一样向它、向他们致敬。永远,永远。(人民日报-华南新闻 陈阳)
中国抗战的独特作用
7月7日,是中国抗日战争爆发68周年纪念日。中国抗战既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一场相对独立的反侵略战争,对反法西斯阵营最终获胜起到了独特作用。
两个月前,在纪念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60周年之时,英国《卫报》刊文指出:中国抗战使日本侵略军深陷中国战场,是盟国能够战胜法西斯国家的重要原因之一。这说明中国抗战的丰功伟绩不但是中国人民的骄傲,也得到西方普遍认可。
综而观之,中国抗战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中的独特作用主要表现在三大方面:在精神层面,给予了反法西斯阵营以极大鼓舞。当第二次世界大战还未全面爆发时,中国人民已与日本法西斯进行了多年殊死搏斗。全面抗战开始后,中国人民“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与拥有现代化装备的日本侵略军誓死周旋,血战淞沪、大战台儿庄、掘堤黄河、火烧长沙,表现了中华民族不畏强暴、“以血还血”的英雄气概。
在物资层面,极大地消耗了日军实力。中国抗战的特点是全民抗战,是持久战、游击战,是以“空间换时间”、“积小胜为大胜”,这是对付强敌的法宝。在抗战中,中国军民不怕挫折和牺牲,东北沦陷守华北,华东失陷守华中,战罢南京战武汉,正规战与游击战相结合,正面战场与敌后战场相结合,以各种手段打击侵略军,先后在平型关、台儿庄、昆仑关、万家岭等地及印缅与日军反复血战,风起云涌的举国游击战更使日军疲于奔命。日本侵略军在中国战场损失130多万人,其准备用于太平洋战争的各种战略物资,如钢铁、石油、弹药、军械等,被迫提前消耗,这也是日军最终失败的重要原因之一。
在战略层面,中国抗战打乱了日军战略部署,为盟国调整部署争得了战略间歇。
首先,中国抗战破坏了日军“北进”计划。二战前,日本战略界在其侵略方向上有“南进”、“北进”之争。日本陆军主张“北进”,海军主张“南进”。“北进”是对苏作战,以陆战为主,但日本百万陆军深陷中国战场,已无力对苏作战。无奈之下,日本只得放弃“北进”,掉头“南进”。1941年苏德战争爆发及德军兵临莫斯科城下时,日本都曾考虑配合德军进攻苏联远东地区,也因陆军主力无法从中国战场抽身而作罢,苏联因此避免了两线作战不利局面的出现,这是苏联在德国法西斯重压下能苦苦坚持并能反戈一击的重要战略原因之一。
其次,使日军不能全力以赴“南进”。日军虽选择了“南进”发动太平洋战争,但中国抗战使日本难以集中大量陆军用于太平洋战场。结果,日本只是动用了区区20多万陆军“南进”,难以有效占领从东南亚到澳大利亚的广大地区。
当时的美国总统罗斯福在谈到中国抗战的作用时曾动情地说:假如没有中国,假如中国被打败了,日本军队就可以占领澳大利亚,进兵印度,并一直冲到中东,再与希特勒来一个会师,孤立苏联,其战略后果将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