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就飞了过去 ,我们跑了回来,大喊有埋伏,几乎是同时我们这个战争机器第一次整体使用了,火舌扫过象是在收割.惊人的枪声停了,当我捂着耳朵站起来看时.就剩我们去收获了.倒着拖过两个人来也不知,是怎么打倒的.
车又临进陡峭的高山,原始森林林密布.一条小河上放了个大型草绿色舟桥.过舟桥太慢了.大量的车挤在这,我前后望了望.越军如在山上密林中设一支伏兵,准能打赢.过了桥我把车停在路边,等多过些车再走.路边有几个穿草绿色军装的人扔在路边小路上,我和几个兵过去一看心中一惊,身着绿军装五角星红领章.面部已生蛆,但领章短而宽.什么人呢.我大或不解.越军伪装的?突然山上有零星枪声.也不知从那冒出大约一个排的兵,架好枪.早已守在这里.我们的高射机枪都指向山上,我说再来一梭子.那几个兵说司机大哥,这会情况不紧急不行,得统一听指挥.这会我抱着枪看热闹了.用高倍航向望远镜的几个兵观查后,枪吼起来.打得碎石直往山下滚向前走了个把钟头,又出个惊险的一幕,也许在世界战争运输史上少见,前边枪炮声不断,车队转上半山腰到一个急转弯时停下,一辆坦克停在坡边,隔着大山涧枪炮断续的和对面的山上对射.几百米的路上一辆紧接一辆的汽车,一直排下去做为掩体.挡住对面山上的子弹,我们一辆辆的闯过去,轮到我时,腿肚子发着抖咬牙飞着开了过去,到头也有一辆坦克机枪口冒着火在掩护着,不时还放两炮.下山时天已黑了.
四 夜宿越军军营反袭击战
22日晚,还在奔往高平的路上。当时并不知道主力部队已把高平拿下(这是20多年后在网上才知道的),山路上不时就有护路的坦克而且都配有红外瞄准镜,我在一个有锅碗瓢盆的坦克前停下来,给了他们一些香蕉甘蔗,一看就乐了知道在那弄的。
160师也就是收秋的。
路边开始有手持小旗指挥汽车的兵了。竟有一个兵看看车号小旗一挥,把我们往叉道上引导。我想不对,卡的一下把枪保险打开下了车,车上枪口也伸出来了。对方连声喊道480团的,很巧,我大约听出象我们镇平的乡音。才放心向里开了有几百米,两边都是树。标准的军营大门,岗亭边上几个兵提着枪。车灯一晃几排白色的平房.操场上有几辆通讯车和修理车.我们向前开,又是一片两边是树中间是平地的地方.停好车四周一看黑漆漆的山影,同样的丛林密布.一会每人一碗大米粥,热乎些了.夜晚温差太大.
都是单军装衬衣加雨衣.今晚按步兵战术要求,挖防御掩体任何人不许睡在地面,并燃烧了几堆大火取暖.我们不解的扛铁锹走了很远,挖了个几米长一米深的沟,将汽车大座垫放在沟内。汽车兵没有军事常识,不会看地型。夜晚冷得发抖不敢睡,我失眠症又发挥了优势。月夜风静寒光,人困马乏战场萧杀。我没有感到,会有一场小恶战会断续的打到天亮。午夜时分,阵地上枪声大做,但很有秩序紧而不乱。我伸头看了一下只两个火力点开火.很快就静下来,几个黑影窜动着进了树林,接着抛光弹尖叫着跟进指示目标。一挺重机枪向那里打了好一阵,又静了下来。约半个小时,不远处枪响了,打得很乱。可能是几股越军自己打了起来。还有喊声,我们抱着枪一直没敢开火.后半夜大约半山腰处又枪声大做.不时还有流弹声嗡嗡的飞过来.到这好象都没劲了.赶紧趴下了.时不时的就在不远处乱枪打起来.不象是向阵地上打,但流弹嗡嗡声多了.天快亮了.枪声又猛烈起来.越来越近.树林中火光都看见了.这边一直没有动静.天都大亮了,七八个人象是越军窜出了树林.向后开枪,又转过枪向车队猛打,这只是一瞬间.阵地上几乎所有的枪同时开火.也就是几分钟.双方枪停了.我爬起一看.都打倒了.一时间静下来约有20几分钟.接着这边的翻译喊话开始了.树林里也有喊话声那是中国话.停止射击,我们是师侦察连的.地上几个伤兵被拖走.又从树林里押出了几个.我们过去看看.我来一句国骂,昨夜.是诱饵周围都埋伏好了.
23日清晨,这是一个大山沟,绿树丛丛,埋锅造饭.炊烟轻轻的飘过,众多的炊事班抄菜挡挡声很响亮.战士们在沟边忙着洗涮,我一眼望去这就是战争啊.一个收音机竟传出一条大河优扬的歌声,这一幕永远静格在我心中,和越军撕杀时也没有这样激动.也许是太巧合了.以后听见这首歌我就心情激动.20多年了,微机键盘敲到这心情更加激动.城里农村的战友们有能力上网的太少了.我时常想到他们.
我们几个好奇的到前面军营看看,那些越军排了一列蹲在地下,伤兵半躺在地下靠着墙,师部的参谋正领着两个翻译,一个个寻问登记.从军人的角度看,这些越军也够英勇的,足足打了一夜.天亮才被圈到阵地前.到底是徒弟打不过师傅.可和后来的一些越军单兵来比,还有更英勇的.停在几排房子前的通讯车修理车竟都是越军的,还是解放牌新车.汽车兵太少开不走.
确实是这样,毕竟是战争啊.不是一种英雄形象的表现.但在残酷中也有玩笑和欢乐.在今天不是也有很多痛苦和悲伤吗.记得一个南阳市的79年兵真痞,刚打死的越南兵他就过去一摸没气了,翻翻兜掏出一把炒玉米扔到嘴就吃,把我们都看乐了.在后边我将描写他
五 在去往高平的路上又是惊险的一天
2月23日早晨。天气晴朗。肉香味轻轻的飘过来,早饭,鸡肉菠菜。越军和我们一样,也搞小生产,菜地有菠菜,养的是火鸡。军营整洁干净,有黑板报,学习室里有报刊杂志和带有马列胡志明头像的书,他们也在军队中搞政治.抓到的那些越军面色很黄,还有几人镶个金牙.
车队出发了,刚走前面的车后桥漏油。也是怪了后桥盖被打了个弹孔,其余的车昨晚都没伤着要害。团作训股长,坐到我的车上。我说昨晚打得很怪,师侦察连太会打仗了。他说不对,是广州军区侦察大队在周围埋伏的,我们只是配合了一下,但54军营以上干部都打过中印之战。
公路上已挤满了各种车辆,向前涌动着还不如走的快。各型的火炮在着里都可以看到。长筒的是加侬炮,短筒的是榴弹炮,还有加榴炮,多管火箭炮一排排的炮管反射着耀眼的寒光,高射炮也在其中晃动着,高射机枪都搬到车上竟还有多管高射机枪.坦克和水陆两栖坦克炮管都转向后边,前边都有一个坦克兵步行引导,吱吱的左右移动着,向前挤动,柏油路面开始破损了.大型舟桥笨重的移动着,危险的油罐车也掺杂在其中.汽柴油烟雾迷漫在漫长的公路上。大群的步兵参杂在两边,被热带阳光暴晒着.通讯兵背着步话机,边走边喊着,数不清的通讯天线晃动着.很多车队停在路边还没有出发,驾驶室顶都包有大量的棉被,两侧车门挂着打好的背包防弹.看来,昨夜那场反袭战打得都是内行。但对这混乱的机械化行军都没办法。就这种超大规模壮观而严重混乱,无人统一指挥的大型机械化行军,不要说我们汽车兵没练过,就是在全军的历史上也许是仅有的一次.这哪是打仗啊,这也就是对付越南,敢于这样大摇大摆的目中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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