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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对越还击战之难忘高平以南的七天七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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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都是,纸币上的阿拉伯数字还特别大,有100或1000及更大的大数字,我捡了一些越币回来给大家开眼界,作纪念,排长说越币不值钱,没用,10000块不值我们一块钱,这钱也就是我们那的几毛钱而已,想想也是,要有用,还会扔大街上,那些越币大家看看以后也就扔了。
我们42军坦克部队临时指挥部,在高平以南找了一个山头作为临时驻地,只驻了一天,接到命令继续靠前,就又换了一个山头;第二个山头也没驻多久,就又转移了,一共换了三个山头才驻了下来。我们上去的时候,这个山头上已经驻有我很多部队的各种机构,看来是一个有相当规模的前线指挥部,我们坦克兵的临时指挥部也设在这里,我们自已还带有一个警卫排上山。
三月五日,我国政府已宣布撤军,那时,电台里也通知,中央军委已发布命令,我广西云南边防部队已经基本完成了自卫还击作战任务,将分批逐步撤退。那些战线比较靠后的部队这时已开始准备撤退了。而我们靠前的部队仍坚守在一线等待撤退命令。
有一天,我正在掩蔽部里电台上工作。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与我班的湖北籍战士夏明安说话。
陌生的声音问:“你们是那个单位,山上都是什么部队,为什么还没撤退?”
夏明安的声音说:“我们是33596部队的临时指挥部,我们还没有接到命令.......”
我走出洞来,看见一个穿着我军服装的军人正在与夏明安问话,随后又从后面来了二个同样的军人。可我对这三个军人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狐疑,一是他们的口音,虽然是普通话,但又是我所不熟悉的地方口音。部队是个人员复杂的单位,战士来自五湖四海,南腔北调,各种口音都有,山东话、湖北话、河南话、江西话、湖南话,等等,我们都知道这些地方口音的特点,可他们说的普通话口音却从未听过;还有一个怀疑更重,就是他们的军装,不错,衣服领章帽徽显然都是我军的。但我们这些入越作战近一个月的干部战士,一路风雨兼程,摸爬滚打,雨水汗水血水绞在一起,无论干部战士,那身军服不是早已牛皮一般,又脏又硬,那有他们的军装那样新鲜和挺括?他们的军装连一条条的折痕都还清清楚楚,就象是从仓库里刚领出来的一样!这三个人问了一下,看见我们几个人走出洞来,就转身走去。见他们走了,我责备夏明安道:
“你怎么能随便把部队的番号和性质告诉他们?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要是敌人的侦察兵,你就闯下大祸了!”
夏明安知道自已太不谨慎,意识到了自已有可能失密,也连声说不对,不该告诉他们。
这事我越想越不对头,就去向带队的通信科长报告了。科长想了想,因有关防备越军特工渗透搔扰的通报,我们也接到过,为了防备万一,决定转移,就说,那我们找个较隐蔽的地方吧。科长还表扬了我的小心和警觉。我们这个坦克部队临时指挥部便在山头上换了一个位置。
过了一二个小时,山上落下几发迫击炮弹,警卫部队就报告,山下发现了少数敌人,下山路口已被封锁。我们被包围了!
我知道,刚才来的那几位穿着崭新军服的人,很可能是越军的特工人员。
听到这个消息,在山上的所有部队都很紧张,那时,这座山头集合了许多部队的各种单位。加上警卫和侦察部队、管后勤的,山头上有近千人。在即将撤退的时候,各种保障一般较差,部队与部队之间的协调也比较乱。各人自扫门前雪的现象也不是没有。一旦被围,后果相当严重。而这时我们仍未得到撤退的命令。这时,天下开始下起雨来,周围雨雾蒙蒙,分不清东西南北,部队都被困在山上。但我们仍未得到撤退的通知。只是派出了警卫和侦察兵们加强了在周围的侦察警戒。
我打开电台想向上级报告,却发现信号受敌人严重干扰,无法联系。
第二天,我打开电台,与营长联系,希望通过他们调部队解围,却发现电台无法联系上周围的部队。这时,山上不时有炮弹落下,我命令夏明安:
“你和一个新兵到山头的树上上去架天线,敌人打炮弹也得给我架好。”
夏明安知道这是在惩罚他的泄密。看见敌人往这打炮,就嘟噜道:
“班长,天线架在树上要受干扰。信号会被衰减。”
其实他是想不去,因为那时敌人正往山顶打炮。
我说道:“树上有水,你就把雨衣给我撕了,用雨衣包住天线做绝缘,架起来。”
夏明安没话说了,只好带上那位新兵和雨衣到山头架天线。
他们在山头上先架好天线,我试了试,仍无法搜索到兄弟部队的电台。这种电台不架天线,只用机上天线的话,开阔地的通信距离约30公里,山区要近一些。看来,其它部队离我们是比较远了,所以无法搜索到其它单位的电台。我便叫夏明安他们到树上架起天线看看。天线被架到树上后,经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
|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1-10 21:22: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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