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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越反击战——被自己误伤的侦察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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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是友是敌,为了保险起见,我掏出信号枪对着他的头顶打了红绿各一色信号弹,这是敌我实别信号,我想他如果是兄弟连队的就可能回信号了,有白毛巾信号,有旗语,还有信号弹,可他什么信号也没回,反而给了我两枪,子弹擦着耳边而过,这下,我估计他一定是越军了,抬手一枪,把他放倒,战士们还欢呼起来,就在这时,倒下的地方又出现了人并打出了旗语,这我们才知道是自己人,当我们赶了过去,发现是提前我们几小时摸过去的侦察兵。这个误伤的侦察兵当时还没死,我急忙叫连队人把他救下去,后来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没死,到底是死是活直到现在我也不是太清楚,找我算仗的他老乡也没说清楚,他是死是活,反正问我为什么给他一枪,但我的感觉上是活不成,子弹穿过脖子了。
当时我也很脑火,没有通报我,说我的前面有几个侦察兵,我还以为我是最前面的一个人,这是明显的协同失误。
关于那几个侦察兵去干什么?我不清楚,他们钻到敌人肚子里,四面都是敌人,属惊弓之鸟,见人开枪,是本能的反应,加上当时天还不怎么亮,这个侦察兵我估计他没有看清我们,加上我的行动过于大胆,直接往敌人肚子里钻,他们没想到,因为他们一定在等我们按部就班的逐点攻击呢。这是误击的基础。我打了两发信号弹,这个兵可能也没有反应过来,凭本能给了我两枪,等反应过来也晚了,因为我是射击教练出身,军*区对抗射击的纪录保持者,出枪太快,这个误击就这么发生了。
说实话,面对满嘴流血充满无限痛苦的侦察兵,我的脑子翁的一下蒙了,我的心炸得粉碎,我想给自己一枪,我不想活了,在以后战斗的日子里,我就不打算活了,心已死,何俱之有,在以后的每次战斗中,我冲在最前面,退在最后面,我希望越南人一枪打死我,我想和死去的战友做伴去。可不幸的是,我没死。见他娘鬼。我不知以后如何面对战友的亲属?不知如何面对政*治干*部的冷面?我知道我是行为是多种原因照成的,但是,是不可弥补的过失。我知道我想让领导们都知道我是冤枉的,但是我做了亏心事,如何向领导解释,解释了又有何用?
战后的我从医院回到连里的第一天,牺牲的侦察兵的老乡十几人提着棍子来找我算帐,通信员(不是小廖)吓得跑出连部,我自知过不了这一关,提着装满子弹的手枪出门,把那帮他的老乡吓了一跳,可我并不是吓他们,我把枪扔了过去,说:你们听我解释,如果我说的不对,或是你们认为我该死,你们就给老子一枪,喂,枪里有子弹。如果我说的有事实,你们就离开这里。当我把战场经过说完后,特别是他们听见我说,是这个侦察们先开火,打伤了机枪连一个班长后,我开的枪……他们一声不吭是扭头回去了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
|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11-25 14:27: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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