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进攻集宁。
因为情况紧急,必须立刻拿下集宁,暂11师师长杨维垣当着全体军官,士兵,拿起军刀切下自己二段指头,指着二段指头说;“有敢畏缩不前者,有如此指”。所以“杨维垣断指攻城”在董部传为佳话。所部官兵也知道到了生死存亡关头,无不拼死相搏。
集宁方面,自守军10日晚退入城内后,傅军从11日开始一直在向集宁城进攻,9月12日拂晓开始,新31师,暂11师,17师发动第二次攻城,各主攻部队全线进攻集宁,在空军掩护下,12日中午过后,安春山新31师93团首先从东南角突破,进入城内,与守军展开巷战,后续部队亦蜂拥进城。随后暂11师亦由西南角突破攻进城内。集宁危急!姚哲同志,乌兰夫同志指挥镇定,组织了几次有力反击,都未能将敌人逐出,进城傅军一路抢占面粉公司要点,另以数路向通顺街发展,城内守军各自为战,沿街逐房逐屋争夺,傅军占通顺街以南后,反复向街北进攻多次,均被击退,遂与守军隔通顺街对峙,张宗逊急调杨苏纵队一个团入城增援,杨苏纵一旅第一团在团长李觉率领下跑步进城,正逢乌兰夫因无法再守,已带几十个人撤出城外,而姚哲、罗坤山等人则被包围在城内,形势危急,一旅一团迅速发起反击,双方都知道到了最后生死关头,各不相让,展开了殊死巷战,集宁城内城外,守军,援军,攻方,守方,围者,被围者界限完全失去,城里房倒屋塌,四下弹痕累累。尸体充街盈巷,几万人的鲜血流满街巷,其情景非笔墨能形容,城外田野山脊,四处皆为阵地,两军混战一团,枪击刀砍,石砸,尸横遍野,哀号满山遍野。
这时仍是全歼敌的大好时机,并是最最关键时机,只要外围我军全线进攻,会同集宁守军里应外合,敌人插翅难逃,为了全歼敌军,我军于9月12日十六时开始对集宁城内外敌发起进攻,但就在这时,大同前敌指挥官张宗逊又犯了第二个错误,也是致命的错误,因为郭景云101师凶猛来援,张宗逊决定停止已开始的对集宁内外傅军围歼,无异于放虎归山,张抽调大部主力,西出大脑包山,以首先歼灭援军101师。只留4纵11旅和城内守军与董部巷战,因此两个方向都形不成优势兵力。既未能战胜101师,又未能将董部逐出城外,集宁守军经1天多巷战,伤亡惨重,无法再战,下午三点左右,董其武派城外部分援军进城与城内敌军会合,攻击更猛烈,并集中炮火向守军主阵地电话局猛攻,同时以一个营兵力迂回进攻电话局后方车站,晚上八点左右,城内大部分阵地失守,到13日晚上十点,实在无法再守,绥蒙军区命令撤出战斗,转移城外,进入山区。
13日晨,董部趁我军主力西去打援,又重新恢复了卧龙山,天门山,石灰山等阵地,并向小脑包山攻击,以策应101师东进,夹击我打援部队。
而与援敌101师的交战也极为不顺利,第一线部队与101师在东土坑山激烈交战,解放军大队援军奉张宗逊命令赶去增援,大队正隔着山运动,101师进攻山顶守军时,由于步兵进攻接近山顶,炮火须延伸射击,但因炮位低,距离近、山顶高,瞄准仰角必须加大,而仰角加大,炮弹即超越山顶而过。这样的越山炮弹,竟打了百多发。急得郭景云直跺脚,厉声命令炮兵,立刻修正角度,再把炮弹打过山顶,就要枪毙。
其实他不知道这些阴错阳差炮弹帮了他大忙,这些越过山炮弹,不偏不倚落在前山解放军的援军大部队人群中,前线指挥部又判断失误,以为这是傅作义大部队到达,有腹背受敌之危险,于是命令部队撤退,把所有战机都丢失了。与此同时,13日中午12时35军李铭鼎新32师,骑四师尾随101师前来增援,向我军阵地猛攻,实际这时解放军已决定撤退,这些部队正赶上追击。
这样集宁城失守,外围包围打援又失败,集宁战役失败。集宁失利,傅即派出援军向大同增援,大同亦无法再攻,杨成武纵队不得不于9月16日撤围大同。傅作义以弱势兵力攻集宁,解大同之围魏救赵战术达到目的。
集宁会战还有一个特殊巧合,在采访进攻集宁主将安春山儿子—安自强过程中,安老告诉我们,安春山(真名安仁)新31师是进攻集宁主力,安春山亲弟弟老四-安智(改名石基)同志当时是集宁守军主力团—晋绥军区27团团长,因为集宁未守住,战后石基同志被撤职,办学习班,检查问题。两个亲兄弟,站在不同立场上,一攻一守,拼死相搏,可说是解放战争奇观。
大同集宁战役历时一个半月,我军英勇顽强,连续作战给敌沉重打击,歼敌1.2万人,但由于指挥官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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