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预备队。总统府华北督战组组长罗奇一心想让他的老部队独95师抢头功,坚持12日休息一天,让独95师的军官熟悉地形。结果给了解放军极其珍贵的一天休息准备。
13日是塔山战斗中战况最激烈的一天。拂晓四时三十分,国民党军的炮兵就开始向白台山、塔山的阵地猛烈轰击。独立95师不愧支生力军,进攻时以团为单位分为三拨,每个营为一拨,军官带头跑在最前面,士兵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身上挂满了手榴弹,准备和解放军贴身近战。第一拨受挫,第二拨马上跟上。前边的人倒下了,后面的就把他们的尸体垒起来,做成活动工事,一步步往前推。一次进攻打散了他们也不退,就在阵地前挖临时工事,准备下次再来。这股狠劲在当时的国民党军队中是绝无仅有的。解放军的塔山防线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然而国民党军士兵一冲到解放军阵前,马上就被密集火力压得抬不起头来。原来解放军12日休战一天的机会加固工事,增修防坦克壕,在前沿埋设了地雷与各种铁丝网。前两日的守卫部队伤亡太大,四纵将主力团10师28团调到了塔山以东阵地。四纵在塔山堡阵地约1000米宽的正面上配置了16挺重机枪、49挺轻机枪、9门六0炮及团属迫击炮。在这种空前猛烈的火力面前,国民党军仍采取密集冲锋的人海战术,必然要遭到重大伤亡。
10月14日,国民党军对塔山的攻击进入了第五天。凌晨五时,各军的炮火就开始向塔山阵地轰击,海军的大炮也同时开始。但国民党最大的巡洋舰重庆号却在这一天退出了战斗。原来重庆号在舰上看不到目标,只能通过地图间接射击。海军认为效果不好,又怕误伤友军,就停止了。国民党空军也出动了飞机助战。14日上午六时半左右,一架飞机在战区上空投了两枚炸弹,一枚落在塔山村后面的山坡上,另一枚落在国民党军出发阵地中,炸死连长以下数十人。这就是国民党军所谓的海空配合。
在猛烈炮火鼓舞下,国民党军士兵的士气振作起来。第8师仍采取三路密集冲锋的战法,反复冲锋,曾一度攻入塔山铁路桥头堡的防御阵地,黑压压的士兵有的爬到了地堡盖子上面。在塔山以南阵地观战的62军军长林伟俦正准备调21师的部队上去增援,第8师已经被解放军的反冲锋赶出了阵地。
上午10时,塔山阵地的后方响起了震天动地的炮声,锦州总攻开始了。塔山之战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国民党军及在不顾切地向解放军防线冲击。双方一直激战到黄昏。独95师几乎被打残,全师缩编起来不过三个营多一点。其它部队也是伤亡惨重。国民党军的斗志被完全瓦解,塔山阵地真正成了他们不可跨越的铜墙铁壁。
14日晚,期待已久的战车部队终于海运抵达葫芦岛。15日,从烟台来的第39军也已抵达。然而这都为时已晚。15日之后,锦州方面的炮声渐渐减弱,不久,据溃兵报告,锦州已经失守。东进兵团援锦任务彻底失败。
四、国民党军塔山之战败因分析
长久以来,塔山之战成为军事史家热中的话题。国民党军集中五个师的兵力,携优势炮火,占尽地利,激战五天,为什么就攻不破解放军两个师据守的临时野战工事?这其中的奥妙何在?
参加过这次战斗国共双方将领事后纷纷发表了回忆文章,对塔山之战的成败进行了剖析。
归纳起来,有以下几点。
首先,塔山之战国民党指挥系统紊乱。本来东北剿总总司令卫立煌已经在葫芦岛设立了指挥所,派他的副司令陈铁负责。蒋介石又派十七兵团司令官侯镜如全权指挥东进兵团,反而让陈铁帮他的忙。侯在攻击的前两天不在现场,临时由54军军长阙汉骞负责。在这三个之间又有一个总统府战地督察组组长罗奇,以“钦差大臣”的面目出现,对作战指挥横加干涉,搞和下属无所适从。
第二、最高统帅和战区负责人以及战地指挥官之间的意见严重不合,极大地影响了战略意图的实施。这里面首先是蒋介石与卫立煌的矛盾。蒋作为全国的统帅,希望能将东北的国民党军主力撤出,以救其它战场之急。卫立煌则坚决不同意,主张坚守沈阳,静以待变。二人都不让步,最终酿成僵局。
蒋指定的此次塔山战斗的总指挥官侯镜如的态度是耐人寻味的。侯是黄埔一期生,早年参加了中国共产党,曾在周恩来的领导下参与了上海三次工人武装起义的组织工作,后来在中央军委工作。大革命失败后他与党失去了联系,后来又重新进入了国民党军系统。他早已厌恶内战,在塔山之战时是不是有倒向共产党一边的想法还不可知,但他的犹豫情绪对战局肯定是有重大影响的。他曾私下里对自己的部下说,此次做战,对塔山、锦州是不是能打进去,若打进去也打不出来,如果打不进去还可以维持几天。在他的授意下,11日晚的军事会议否决了54军提出的穿插塔山侧后的方案,使国民党军在后三天的攻势中重蹈覆辙。
此次国民党决策层中有一个很怪异的人物―总统府战地督察组组长罗奇。他是主战最积极的,处处以“监军”的面目出现,乱干涉作战指挥。为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