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既不宽也不湍急,可以涉渡,但南岸是高地和丘陵,有些部分还很陡峭。从地理上看,防守一方优势明显,整个战线被一条通往塞瓦斯波托尔的道路分为东西两部分,道路通过奥马河上的一条护堤。在护堤的西侧和黑海之间的奥马河下游大约有3英里长,南岸俄军一侧全是峭壁。缅希科夫认为联军不可能从这里进攻,考虑到联军舰队在海上拥有强大炮火,因此他仅仅布置了明斯克团1个步兵营在这里警戒。缅希科夫判断联军的主攻方向会在堤道中央和堤道的东侧,因为那里地势相对平坦且河流狭窄,利于涉渡。他将主力部署在这里。护堤中央的后方,俄军集中大量野战炮兵,由克维丁奇将军指挥,他同时负责整个中央阵地。在这些炮兵的前面,是正对护堤的两个团。为保护这些炮兵,炮兵的左后方有13个步兵团,据守电报高地。这些部队可以随时加入到中央阵地,另外监视河流下游峭壁的情况。这只部队由契拉科夫将军指挥,他同时负责整个西部战线。在堤道的东侧高地上,俄军修筑了大多面堡,部署了4个咯山步兵团。在斜后方的卡甘山上,缅希科夫沿2英里一字排开12个步兵团,并将指挥所设在这里,准备迎接联军的进攻。山后面是隐蔽的俄国骑兵和7个步兵团的预备队。缅希科夫相信联军的进攻将付出可怕的损失。
◎奥马之战
9月20日清晨,联军向奥马移动,又有300人因霍乱倒下。双方都派出部队侦察,但地形复杂,双方没有进行大的接触。
联军方面,拉格伦勋爵和圣.阿诺德元帅召开战前会议讨论作战计划。英军主张从正面和堤道的上游进攻,这和缅希科夫的预想一样。法军则建议从下游渡河登上南岸峭壁出奇不意两面钳形夹攻中央俄军。法军的判断是准确的。最后,拉格伦采纳了法军意见。英军负责从堤道正面和上游渡河进攻,法军则在下游渡河后打击俄军左翼,完成钳形攻势。这看起来就是英法各自计划的大综合。英军第2师6个团将从正面进攻堤道,在第2师的左翼是轻装师,向俄军大多面堡进攻。第1师在轻装师后面,加强轻装师的进攻。参加上游渡河迂回的部队包括轻骑旅,第4师,英军一部分炮兵被加强给该师伴随过河。英军第3师和炮兵主力作为总预备队。法军方面,参加渡河的部队是第1,2,3师,其中第2师由博斯奎特指挥在下游靠近海岸的位置渡河。卡洛波特的第1师在第2师的左侧渡河,由这两个师担任迂回任务。拿破仑亲王的第3师则在堤道的西侧参加对中央阵地的进攻。第4师作为预备队。炮兵随各师前进。拉格伦勋爵的指挥所设在英军第2师后方,并随第2师行动。
21日早晨,联军各部队按计划进入出发位置。正午,联军舰队从海岸一侧开火,拉格伦勋爵和圣.阿诺德元帅下令进攻开始。英军先遣旅不久就遭到对岸俄军密集火力打击,被迫停止前进并变换为散兵线队型以减少伤亡。同时法军拿破仑亲王指挥的第3师以土耳其营为先导,以纵队队型前进并与俄军交火。俄军显然没有发现奥马河下游还有更大的阴谋,只是专注于当面英军先遣旅在俄国炮火下成批倒下。在下游,博斯奎特的法军第2师携带12门大炮艰难渡过奥马河。但是他没有继续前进,他在等待拿破仑亲王的第3师和卡洛波特的第1师渡河。卡洛波特部队的目标是电报高地,但遇到了困难:无法将大炮带过河。拿破仑亲王的部队靠近中央阵地遭到俄军激烈抵抗,进展甚微。圣.阿诺德元帅看到这个情况,果断将法军预备队第4师投入战场,加强博斯奎特和卡洛波特。这时俄军方面缅希科夫亲王策马穿梭于俄军阵地鼓舞俄军。法军的进攻暂时被遏止。
拉格伦现在失去耐心,他命令英军主力开始前进。英军沿着2英里宽的正面向奥马河推进。英军第2师在果园中艰难前进,当推进到堤道北岸博里留克村的时候,遭到俄军中央阵地炮火的严重杀伤,该师第2旅损失了1/4士兵。在第2师左侧的轻装师进展要好一些,他们向大多面堡稳步前进。大多面堡的两侧是俄军喀山步兵团密集的纵队,大多面堡上的俄军炮兵在等待己方散兵线退后到安全距离以后向英军射击。轻装师展开队形,这时右侧的俄军喀山团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冲下斜坡向英军进攻,造成俄军炮兵无法射击。英军在远距离向俄军步兵密集队形开火,米尼步枪的精确火力打倒大批俄军,喀山步兵团立刻陷入混乱,又退回原来的阵地。轻装师立即发起冲锋,俄军炮兵错过时机这时才开火。但为时已晚,英军冲入并占领了大多面堡。轻装师没有得到立即增援,后面的第1师没有按照计划跟进。第1师在北岸停了下来,师指挥官剑桥公爵缺乏经验并且太小心翼翼。军需官艾利将军派人催促公爵前进,第1师近卫旅和苏格兰高地旅在近卫旅指挥官本廷克将军的指挥下这才开始渡河向大多面堡前进。但是这来的太晚了。在中央阵地的俄军炮兵火力的掩护下,3个瓦拉迪米尔步兵团的3000人向大多面堡反扑过来。此时英军阵地上不知从哪里传出一个声音,说对面过来的法军,不要开火。其他军官奋力纠正这个错误命令都无济于事。不一会,轻装师被赶出了大多面堡和正在向大多面堡前进的近卫旅汇合。俄军重新控制了大多面堡。此时整条战线都陷入僵局:中央战线的英军被俄军中央阵地的猛烈炮火打的动弹不得,法军在右翼也没有进展。
战斗开始以来,拉格伦勋爵带领少数随从从英军第2师和法军第3师之间渡过了奥马河。此时他已经深入到俄军战线800码之后,现在在一座小山上。这座小山位于护堤和电报高地之间,在这里拉格伦对战场全貌一览无余。他的左面是俄军正对堤道的中央炮兵阵地,之后是俄军在电报高地的部队,远处卡甘山和大多面堡的情况也非常清楚,甚至俄军隐藏在山后的庞大预备队也历历在目。更令他吃惊和兴奋的是,他的附近没有任何俄军。
拉格伦立即派艾利返回第2师召唤亚当斯将军的第2旅向他靠拢。第2旅在先前俄军的炮击中已经伤亡惨重,动弹不得。拉格伦评论到:“如果我们现在哪怕只有2门炮该多好啊。”皇家炮兵的迪克森上校听到后策马返回,当他回来的时候带来了2门9磅野炮。与此同时,轻装师被俄军赶出大多面堡,前面已经介绍过。2门炮立即被架了起来,在它射程范围内有一大群俄军重要目标。9磅炮首先向俄军中央炮兵阵地开炮,4轮射击后,俄军炮兵开始撤退。英军转移火力向俄军在电报高地下面的部队开火,俄军队列被炸出许多缺口,支持不下去开始撤退,直到消失在英军视线之外。大多面堡的俄军瓦拉迪米尔团在9磅炮的射程之外,但炮击可以阻止俄军继续冲下高地打击撤退中的轻装师。最后,两门炮转向俄军喀山团,俄军密集队列被打的七零八落。
缅希科夫亲王派遣8个营部队反击从海岸侧翼包抄过来的法军,法军在俄军反击下陷入一定的混乱。法军请求英军支援,拉格伦决定派一个营前去支援法军。不久卡洛波特的炮兵终于渡过河到达战场,阻止了俄军的进攻。英军的援助已经没有必要了。9磅炮的准确射击为英军打开了堤道的缺口,战局开始向联军方面倾斜。中央战线埃文斯的第2师和担任预备队的英格兰爵士的第3师沿堤道方向前进。在左面,近卫旅继续向瓦拉迪米尔团施加压力。第1师另外一个旅苏格兰高地旅则斜向移动向卡甘山俄军主阵地前进。近卫旅此时打开阵列以便让撤退下来的轻装师重新集结,队形有些不整。瓦拉迪米尔团依托大多面堡的胸墙向接近中的近卫旅发射密集的子弹,近卫旅损失了171人,队形的中央被打开一个大缺口。哥尔查科夫亲王发现了这个缺口,带领2个营投入这个缺口希望进行白刃战。这个哥尔查科夫亲王是彼得,1790年出生,多瑙河方面俄军指挥官米哈依尔.哥尔查科夫的哥哥。他长期与土耳其作战,并代表俄国签署1829年俄土《亚得里亚堡条约》。1851年,他从军队退役。战争爆发后,他重新服役,被沙皇任命为第4军军长。现在,他以64岁的高龄冲在战场最前线,的确勇猛异常。在这个关键时刻,又出现一个身份不明的军官传令近卫旅撤退,珀西上校拒绝了命令。他命令近卫旅收缩为防守阵形,米尼步枪齐射给予俄军重大杀伤。哥尔查科夫亲王的坐骑也被击毙,俄军迟疑了一下撤退了。近卫旅乘机重新夺回了大多面堡。苏格兰高地旅在科林坎贝尔爵士的指挥下开始进攻多面堡后方卡甘山另一翼的俄军,俄军在这里还有7个满员的步兵营。高地旅的准确射击导致俄军阵形大乱并撤退。缅希科夫亲王在卡甘山看到这种情况勃然大怒,但同时也失去了信心,下令全军撤退。英军炮兵继续打击落魄的俄军,拉坎爵士的轻骑旅开始追击,俄军的撤退变为溃退。拉格伦勋爵却保持了冷静,他认为黄昏将至,俄军还有数千没有参战的骑兵在远方游弋。圣.阿诺德告诉拉格伦,法军所有背包留在北岸轻装渡河,无法继续追击而且他们的炮兵已经耗尽弹药。
俄军最后得以全身而退。当夜联军在南岸宿营,医生巡视战场救护伤员并将伤员转移后送到君士坦丁堡。奥马之战结束了。英军伤亡2000人,法军伤亡1300人,俄军伤亡估计在5000人以上。相比于双方投入的80000余人,伤亡率差不多10%,那个时代的正常水平。
奥马之战看起来乏善可陈。联军的计划却很大胆,只是实施起来完全走样。法军的侧翼运动虽然突然但显然没有发挥决定作用。一个重要原因是无法携带火炮过河,渡河过于艰难。法军过河后似乎碌碌无为。无论怎么说,法军的战术设想显然比英军高明,颇有拿破仑当年的影子。英军的表现中规中矩。在战前制订的钳型进攻计划中,英军左翼也身兼重任。然而左翼英军慢慢吞吞过河后只有轻骑旅参加了最后的追击战。预想的钳型攻势最终变成了中央强攻突破。作为英军精华的第1师反应迟钝,指挥官剑桥公爵非常平庸无能。英军后来的表现也多半来自米尼步枪的巨大技术优势。唯一的亮点是拉格伦勋爵。他的移动令人叫绝,一个最高指挥官竟然超越所有英军部队,深入到战线后面。在我的印象中好象没有英国陆军将领具有如此品质,同样是独臂,也许他到海军服役会成为另一个纳尔逊,如果当时还有人敢于挑战英国舰队的话。一个疑问是拉格伦怎么跑到俄军后面去的。他的指挥部是随第2师行动的,当第2师在堤道正面被俄军炮火大量杀伤前进受阻的时候,拉格伦却带着指挥部过了河,他的目的难道就是深入敌后侦察?这看起来是侦察兵的事。根据时间推算,此时他的右侧可能是法军刚刚投入战场的预备队第4师,目标是电报高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拉格伦的动机就好解释了,他跟着法军过河,选择一个良好的观测点来亲自协调英法两军的进攻。英军2门9磅炮的加入显然是扭转当天战局的关键。当时的有烟火药使得战场能见度极差,因此俄军被英军2门火炮近距离射击打的晕头转向是完全正常的事情。没有来自上面的命令俄军即使发现也不可能离开阵地向这一小股英军进攻。那个时代没有命令在原地待命的步兵方阵被炮火打的粉碎是常有的事。俄军的表现只能用糟糕透顶来形容。堤道西面的峭壁虽然险峻,但只用一个营警戒显然太轻敌,更何况这个营还是放在后方的。这个失误是致命的。只要21日法军在这里站住脚跟,当天其他地方联军进攻失利也不要紧。21日夜,联军肯定会将炮兵运过河,并重新布置兵力,将优势兵力加强到这里。22日联军将利用优势兵力和加强的炮兵火力从西向东横扫战场,俄军还是要失败。因为奥马河和大多面堡对于东西向的进攻都将失去意义,俄军还要担心联军从更南的地方大迂回包围俄军。即使俄军在卡甘山坚持到21日晚,俄军还是会选择连夜有组织的撤退。大多面堡俄军步兵和炮兵根本没有协调,导致大多面堡第一次很快失守,反映出俄军战术素养实在太差。在中央阵地,拉格伦勋爵所在的小山如此重要俄军居然无人把守,从这一点看缅希科夫就不是合格的指挥官。有人会归咎于俄军自己都没有克里米亚的军用地图。缅希科夫早已决心在奥马与联军交战,那么不熟悉地形就怎么也说不过去了。英军只有2门9磅炮,如果缅希科夫发现并下令反击,那么俄军不会那样形势急转直下。即便战场硝烟弥漫影响了他的观察,使用骑兵随时对战场实地侦察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俄军无论从技术、战术和指挥都糟糕透顶,尽管联军发挥也很一般,想不赢都难。
联军在奥马的胜利打开了通向塞瓦斯波托尔的道路。拉格伦的工兵指挥官博格涅爵士建议联军修筑一条工事防御来自北方俄军增援部队的进攻。尽管在敌国领土修筑工事非常困难,但建成后将成为日后俄军增援的严重障碍。联军可以从塞瓦斯波托尔的南部发起攻城战。此时已经病重的圣.阿诺德元帅支持这个方案。联军的计划很稳妥,但却丧失了从北方直接进攻,快速占领塞瓦斯波托尔的机会。关于俄国援军是否会从北方立即发动进攻打击联军一直以来都有争论。俄国学者认为会有,但西方学者认为不会有,他们认为快速进攻可以减少日后的流血和代价高昂的围攻。
拉格伦勋爵对于保持英法联军内部的团结考虑甚多,但是这被人批评为部分影响了他的判断力。9月22日,法军休整并进行后勤补给,英军则在掩埋阵亡者和后送伤员。令英军不快的是,法军后来反复强调奥马的胜利是法军一手完成的。这可以理解,圣.阿诺德元帅在29日重病不治,死在军营里,法军想以此来纪念元帅。9月23日,英军在风和日丽中向南进发,部队被允许沿路抢劫因此士气高昂。(联想到1860年英法军队在北京的表现,我认为这是他们的军事传统。我们也不必咬牙切齿耿耿于怀,失败者自然要付出代价。)霍乱的魔咒现在也减轻了很多。英军穿过波贝克河后塞瓦斯波托尔已经可以看见。拉格伦决定按计划继续向南前进然后从南向北进攻塞瓦斯波托尔。
1792年,克里米亚被土耳其割让给俄国,塞瓦斯波托尔成为俄国在黑海最重要的军事基地。塞瓦斯波托尔有一个天然的深入内陆的港湾,可以驻泊大量海军舰只,俄军黑海舰队就以这里为母港。城外是连绵的高地,要塞临海一面有海岸炮台13座,火炮611门,易守难攻。1854年的塞瓦斯波托尔城本身还没有完全要塞化,因为俄军之前还从没有预料过在克里米亚打防御战。马拉科夫要塞是整个防御体系的关键。
当联军从侧翼行军绕过塞瓦斯波托尔的时候,也丧失了自己的优势,拖延了攻城的时间,使要塞守备部队在居民的参与下构筑了一道长7公里长,由8座棱堡和大量中间工事组成的防线。面对实力强大的联军舰队缅希科夫认为黑海舰队出海作战毫无胜算,因此强迫海军上将克里诺夫凿沉舰队堵塞航道。俄军将水面战舰中的帆力战列舰5艘(共14艘)和巡航舰2艘(共7艘)横向沉没于港口的入海处,以阻止联军的蒸汽战舰突进塞港内停泊场,其余的帆力船和所有汽船及蒸汽巡航舰参加塞保卫战,大约有1000门舰炮先后被搬至陆地,海军官兵也上岸充实守城部队。(旅顺口攻防战的先例,俄军一直把海军看作陆军在海洋的延伸,这样的思想当不了海洋大国)缅希科夫带领俄军主力前往城外的东北方,希望与俄国援军会合从那里威胁联军侧翼。拉坎爵士的轻骑兵追击了这只俄军并在拉格伦勋爵招回之前缴获了一些俄军补给马车。
到了9月25日夜,英军展开于波贝克河与彻那亚河之间的宽大正面上并做休整。26日早晨,英军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然后向南面的巴拉克拉瓦进发。在一阵并不有效的炮火后,英军进入小镇巴拉克拉瓦。当地百姓拿出水果、鲜花和面包以示友好。一天后,法军沿英军的路线尾随而至。此时圣.阿诺德已经不行了,法军现在由卡洛波特指挥。
29日,圣.阿诺德不治去世。拉格伦决定将英军指挥部设在巴拉克拉瓦,法军则前往巴拉克拉瓦西面的卡米什和卡扎克海湾扎营。法军的营地背靠大海,可以方便接受来自海上的补给,而英军则补给困难还要直接面对俄国援军。拉格伦的部署应该是为了团结联军,因为他此时是唯一的最高的指挥官。他的人格值得赞扬。现在联军从三面包围了塞瓦斯波托尔,法军在西南方,英军在东南方和东方。联军舰队在海上游弋。
拉格伦主张立即攻城,但在9月27日到10月10日之间他未能说服卡洛波特和工兵指挥官博格涅爵士。博格涅坚持应该先用炮击削弱俄军的防御工事;卡洛波特则认为穿过开阔地直接进攻过于冒险。到了10日,联军决定正式围攻塞瓦斯波托尔。这些日子里,俄军在塞瓦斯波托尔的工事在一天天加强。另外,从奥德萨和其他地方出发的俄国援军也在赶来。10月9日,28000援军进入塞瓦斯波托尔,使得守城部队达到38000人。到了10月第2周,俄军已经恢复到奥马之战前的实力,甚至更强。联军希望炮击能把俄军工事彻底摧毁,经过艰难运输,重炮和攻城器材被运上城外的高地,民房被拆掉用来加固重炮阵地。塞瓦斯波托尔俄军的火炮从172门增加到341门,部分是从军舰上拆下来的海军炮。法军有53门炮,英军73门。法军集中49门炮在罗多非山上,那里正对俄军中央堡垒。联军海军也计划参加炮击,但因为缺乏弹药而被推迟。卡洛波特要求联军海军下锚排成一线近距离炮击,传统上海军为躲避岸炮攻击总是在航行中炮击。英国海军上将邓达斯最后向法国海军上将哈姆林让步,同意了这个方案。10月17日,联军海军的炮击进行了一天,但1100门舰炮收效甚微。相反俄军的炮火却重创联军海军。皇家海军损失了300人,7艘战舰严重损伤,法国舰队也损失不轻。尽管罗多非山上法军一个弹药库被炸上了天,联军陆地炮击要好许多。英军炮击将凸角堡打成废墟,但是当夜俄军又修复了损坏的工事。这样的情况持续了7天。俄军损失惨重,2000人在炮击中丧生,17日当天,海军上将克里诺夫阵亡。到了24日,战场情况发生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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