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图:以色列救援者在恩德培机场大楼中进行攻击。他的武器是9mm乌兹冲锋枪,
以色列所有军队的标准配备。
灰白的脑浆,殷红的鲜血四溅飞迸
劫机者和乌干达守军在弹雨中痉挛
候机大厅里,四壁密布弹孔粘满血迹,火药的硝烟几乎要使人窒息。终于有一名恐怖分子从晕眩状态恢复过来,他在身中数弹的情况下咬着牙向着身边的人质扫了一梭子……
几秒种后,大厅里暴涨起呻吟与哭喊的狂潮。
这里的战斗顺利结束,劫机分子和乌干达守军全部被打死,突击队员无一伤亡,只有两名人质中弹负伤。射击停止后,突击队员立刻把受伤的人质抬出大厅,运到二号机紧急抢救。
事后据乌干达人统计,在这些被打死的人身上,总共出现了近千个弹孔,平均每个人身中数十弹。
战斗的结果表明,突袭作战对于没有准备的一方,只意味着两个宇:“杀戮”。
高爆手雷的巨响和火箭弹的轰鸣声从外面传来,另外几个突击分队也相继大打出手。停放在停机坪上的乌干达军用飞机已是一片火海。
“陶”式导弹在这里,又一次像在西奈半岛坦克战中一样大显身手。它那能在瞬间高速贯穿坦克的巨大侵彻力,毫不费力地便穿透了排列整齐的一队队米格式飞机银灰色的机体。乌干达空军的精锐力量就这样在猛烈的爆炸声和冲天的烈焰中不复存在了。
进攻空军指挥塔台的战斗进行得却不顺利,顽强的乌干达守军在经过一阵慌乱之后,调整部署,在来自指挥塔的猛烈侧射火力拖护下,驻守机场的乌军开始有组织的反击。
苏式冲锋枪射出的绿色曳光弹、火箭弹和平射的四管高射机枪.在突击分队前进的道路上交织成弹幕.压得他们拾不起头来。
在这关键时刻,内塔利亚胡把人质全部送上飞机后,率队赶来支援。在他的指挥下,反坦克导弹和火箭弹一次齐射就打哑了乌军的几个重要火力点。正在集团冲锋的乌军步兵,失去了火力的掩护正待后撤,刚好遇上以色列突击队转移火力,几十支冲锋枪像狂风一样射出的子弹,立刻使成群的乌干达土兵扑到在机场坚硬的混凝土跑道上。
兴奋至极的内塔利亚胡同他身边的几名突击队员.平端起冲锋枪,跑上跑道,迎面扫射正在四散溃逃的乌干达士兵。
突然,塔台上一处乌干达火力点复活了。大口径的机枪从侧后击中了内塔利亚胡,他大喊一声,倒了下去。
就在他倒地的同时,第一架满载人质的大力神飞机正急切地腾空而去。从突击队着陆到返航的第一架飞机起飞总计只用丁30分钟。
热浪从尚未完全关严的飞机后舱门卷入,舱内挤满了救出的人质、法国机组人贝和战斗中死伤的人员。脱险后的惊喜之情溢于言表,一些老人和妇女禁不住哭泣起来。
指挥官阵亡的消息立刻在以色列突击队里引起了空前的愤织。狂怒的以色列士兵在装甲车的掩护下,不顾一切地冲向塔台。两名士兵甚至把载有无后坐力炮的吉普车开到距塔台仅数十米处,进行射击。
在猛烈的炮火攻击下,高大的塔台在浓烟中寂静下来,怒不可遏的以色列士兵乘势冲进去,捣毁了所有的设施。在以色列国防军总参谋部,值班参谋正紧张地关注着这次突袭行动的结果。一个小时前,盘旋在坎帕拉南边维多利亚湖上空的波音707指挥机已经发回了“突袭成功”的第一份电报。
4日2点06分,运载人质的第一架C-130二号机率先在肯尼亚内罗毕机场着陆,不一会,指挥机波音707号机也跟着着陆。30分钟内,C-130二号、四号和一号机也相继安全着陆。轻伤员立刻被送到了早巳做好一切准备的波音707二号机上进行救治,重伤员被紧急送往肯尼亚的肯亚塔国立医院进行抢救,从第一架飞机降落到最后一架起飞,一共用了42分钟。
这次行动以方死了4人,其中3人是人质,唯一阵亡的突击队成员是突击队指挥官内塔利亚胡中校。他是以军中公认的最优秀和最有前途的军官。军士赫尔士科背上中了一枪,最后成了一个偏瘫的残疾。另有一名以色列人多拉.布劳契也死了。战斗发生时他因病正住在乌干达的医院里.事后,恼羞成怒的阿明叫人把他拖到花园里枪毙了。
4日凌晨2点,阿明正在昏睡。宽大的席梦思软床上躺着他和两个妖艳肥硕的白种女人。这个拥有上百名“妃子”的“博士”一向以“淫魔”著称。
为了解决人质问题,阿明提前结束了非洲统一组织每年一次的例会、从毛里求斯赶回国内。彻夜的纵欲加上旅途劳累.此刻,他正鼾声如雷。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把睡意正浓的总统从梦中惊醒。电话是原以色列驻乌干达军事顾问团团长退役上校巴洛克打来的。劈头就是一句“承蒙关照,非常感谢!”当阿明莫明其妙地问:“这是什么意思”时,电话已被挂断。
由于机场所有的电话线路均被“摩萨德”切断,此时阿明还被蒙在鼓里。他迷迷糊糊地放下电话,摇着粗壮的躯体扑向寝床,两个白种女人裸露着的肥嫩胴体又唤起了他的欲火。
就在这时,贴身侍卫官神色惊慌地闯了进来。
恼怒已极的阿明正待发作。“以色列突击队袭击恩德培机场,守军和机场设施损失惨重I”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犹如五雷轰顶,阿明顿时呆若木鸡。
大梦方醒的阿明立刻亲自率领他的装甲卫队,隆隆地驶进了已是一片残垣断壁的恩德培机场。他们刚好赶上为以色列人送行。最后一架C-130大力神飞机轰鸣着,从机场上空掠过,向南飞去。
当天下午5点,阿明接通了待拉维夫的电话,他抗议以色列突击队对乌干达机场的军队的“野蛮袭击”。但是谁都明白,抗议是徒劳的。
4日上午l0点,由肯尼亚返航的以色列机群编队进入以色列领空,这之前,以色列绝大多数人己从凌晨3点的特别广播中得知了人质获救的消息。
当满载着胜利的大力神机群临近时,被激动的播音员们鼓动起来的以色列入高兴得发了狂。全国各地响彻了犹太教士拉比在节日时才吹奏的羊角号声,各种满载人群的车辆向古里安机场疾驶而去,人们要热烈地欢迎获释的人质和凯旋而归的突击队员。
几架以色列鬼怪式战斗机呼啸着掠过机场上空,在滚雷般的发动机声中4个小黑点出现在天际,拉宾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了一层激动的泪水。
他掏出于绢拭去了眼角的旧花,他为自己如此激动的心情而感到惊奇。在赶往沙姆沙伊赫机场的路途上,他看到人们像他一样含着泪花在大街上载歌载舞。一位满脸白胡子、头顶镶有银丝白纱巾的老拉比鼓着腮帮子使劲地吹着羊角号。
这是人们发白内心的欢乐.欣喜之中夹杂着骄傲,而这种万民欢庆的场面以色列已有9年没出现过了。自从赎罪日战争之后这个国家就像生了一场大病似的无精打采,人们久久不能从战争的创伤中恢复过来。他们不再相信以色列国防军可以保护自己。而现在,拉比们高昂的羊角号声驱散了人们心头的阴云,政府用铁拳回击了恐怖主义的恐吓.以军官兵们重新抬起了头。全体犹太人仿佛都在一夜之间唤醒了自己的民族自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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