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宾在这种问题上向来都持强硬立场,力主用武力解决间题,他认为与恐怖分子谈判只能导致越来越多的被动后果。因此,在国内一出现劫机事件,他马上派训练有素的突击队去“解决”问题。如果事情出在友好同家,以包列通常会敦促那个国家仿效以色列的方式,以武力解决,如果事情发生在不友奸囚家,第一选择方案通常是派突击队去强行制服劫机者,而绝无动武可能的情况下才考虑与劫机分了进行谈判。
摩萨德又送来了最新信息:被劫持的那架的飞机上有一名叫特里沙·悔里的临产的孕妇,有早产的危险。在机上人员劝说下,劫机者在班加西释放了这位孕妇。目前孕妇已被利比亚送到了伦敦。据海曼夫人说,劫机者为了防止地面人员营救.将伪装成枣关头的爆炸物放在飞机的入口处。飞机加油后已从利比亚的班加西起飞了,但方向不明。
“它会飞到哪个国家呢?”拉宾皱着眉头猛吸了一口烟。去索马里吗?这很有可能,因为素马里当局是欢迎哈达德的,并允许他们在该国设立基地。但那意味着摩加迪沙机场上会发生一场血战,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以色列突击队与机场守卫部队尸横遍地,而那架飞机则在巨大的爆炸声中熊熊燃烧起来。
拉宾闭上了眼睛,太阳穴在砰砰地跳动着。随后又传来了新的消息:劫机者在喀土穆上空要求降落,但遭到了苏丹当局的坚决拒绝。拉宾摆手示意叫应急班子的成员们回家去休息,但是人们似乎没有看见他的手势。以色列电台的播音员不断地播送有关这架飞机的最新消息,全体以色列人的心都揪紧了。
这时.法航139次航班已经进入乌干达恩德培上空,被维多利亚湖三面环绕的恩德培半岛从空中看去就像一个从乌干达本土割卜来的金皇冠。
A一300“空中客车”掠过波平如镜的维多利亚湖,乎稳地降落在被红色沙质岩包围着的恩德培机场宽阔的跑道上,缓缓地向停机坪滑去。
劫机者们雀跃欢呼。
次日凌晨4点.摩萨德送来了确切的情报.飞机已经降落到乌干达首都的恩德培国际机场上。拉宾最初心头滑过一丝轻松感.他认为乌干达的独裁者阿明可能会同情被劫持的以色列人质的。因为他本人毕竟在以色列受过军事训练,总不至于把以色列的热情接待忘得一千二净吧!
但事实证明他完全错了。那位有着很长一串头衔的陆军元帅,埃迪·阿明·达达博士早把以色列人的友情抛在脑后了,他后来还宣布要全力支持劫机分子。这使问题复杂了。
6月29日下午2点,劫机分子通过乌干达电台播发了一份声明。要求有关国家立即释放53名他们的“自由战士”来换取人质。最后期限是7月1日下午2点.只有48小时。这53名他们的同志分别关押在5个国家:其中以色列有40名、联邦德国有6名,肯尼亚有5名,瑞士与法国各有1名。劫机者还提出,关押在以色列的40人要用法国的飞机送到恩德培机场,其他人犯由所在国提供运输工具。
拉宾在当天下午5点召开了应急班子会议研究对策。并要求助手通知总参谋长莫塔·古尔参加。他要求古尔尽快拿出行动方案来。但古尔直到7月1口早上还拿不出方案。
时不待人,7月l日下午2点最后期限就要到了,人命关天。拉宾急了,提议与劫机分子进行谈判。
由于事关重大,又有人不同意谈判,于是拉宾要求内阁部长们投票决定这个问题。结果全体一致同意用在押的恐怖分子交换人质。拉宾感谢大家的支持,同时强调军队要继续做好武力营救的准备。
劫机的事情出在法国的飞机上,法国政府承担了力促人质安全获释的责任。7月1日上午10点.以色列外交部同意通过法国与动机者谈判。
与此同时,以色列政府的最高科学顾问,心理学家德洛尔博博士分析了阿明的性格、心理,并预测其行动,以寻找争取释放人质、拖延时间的途径。
根据德洛尔的建议,总参谋部找来了原以色别军事顾问团团长、退役的陆军上校巴洛克。请他以老朋友的身份给阿明打电话,在电话中巴洛克高度赞扬阿明在毛里求斯召开的非洲统一机构会议上作为议长的丰功伟绩,并强调他在解决劫机事件上的无可替代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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