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雷达制导中距弹另一个特点就是“多目标接战”。以最早的主动雷达制导导弹“不死鸟”为例,它在对抗多目标时则采分时制导,发射前先以AWG-9雷达的 “扫描同时追踪模式”分别锁定多个目标,解算出目标方位、高度、速度、导弹发射区与优先攻击顺序后发射导弹,其后AWG-9波束仍以2秒1次的频率接触目标,轮流为每枚滞空中的导弹提供目标位置资讯,直到距目标15-18公里开启导弹上的DSQ-26主动导引头为止。AWG-9最多可同时追踪24个目标,并同时攻击6个目标。
资料块:机载火控雷达的几个问题
机载雷达与中距空空导弹的使用有密切的关系。机载雷达为了发射导弹,必须追踪目标,持续给出目标方位、距离、速度与高度信息,而不只是侦测到目标而已,因此,所有火控雷达在追踪模式下的有效距离均远低于搜索模式(一般至少会有25-40%的差距),而不同的追踪模式所得到的有效距离也不同,如能量分散的扫描同时追踪(TWS)有效距离就短于能量集中的单目标追踪(STT)模式,因此以不同模式火控所得到的导弹最大射程也不同。当不同雷达在信号处理能力相当时,通常功率与孔径的积值越高者,有效的追踪与锁定距离也越远。比起机械扫描或被动式相控阵雷达,主动相控阵雷达可透过数百到上千组独立的发射/接收模块达成高功率,因此主动相控阵雷达可具备极高的功率*孔径值,导控导弹的有效距离也远高于机械扫描或是被动相控阵雷达。
动态发射的难题
在第一节中我们谈到,当目标在进行机动规避的时候,原来规则的包线图立刻变得扭曲起来。人们又把这种机动目标的攻击包线图称为动态发射区。
在使用中距空空导弹时,很难指望目标能够老老实实等着被导弹击落。因此动态发射区更符合实际的作战情况。按理说,导弹生产商在研制过程中,通过大量的模拟和试验,应该能够提供导弹在各种状态下的包线图。但是要让飞行员应付显然是不可靠的。
在20世纪60和70年代,正是中距导弹出现和展示自己的时代。然而这场开幕并不成功,进而成为外界质疑空空导弹性能的最有力论据。美军的“麻雀”导弹在越战中表现极差。F-4战斗机在和中国的歼6战机空战时,“麻雀”导弹竟然发生了错过中国战机而误中僚机的大笑话。当然,主要因为那时中距导弹还很不成熟,性能和可靠性差。然而很多人忽视的重要原因就是,当时战机的电子系统无法为飞行员提供动态发射的信息。飞行员只能凭借蜂鸣器传来的声音变化得知导引头是否锁住目标,但导引头的作用范围和飞弹的动力性能是不等同的,导引头锁住目标不能保证目标已进入导弹动态射程,飞行员还是必须凭经验判断目标是否进入导弹发射区,而这显然经常会出错。
在越战期间,早期的F-4B/C/D等各型战斗机的机载计算机已经可以进行一部分的辅助工作。计算机可以将目标和本机的高度、速度进行计算,然后再显示出导弹的有效射界以及目标是否进入射程,来避免飞行员的错误。然而当时的计算机,只能解算直线飞行的目标,对机动的目标则无能为力。这当然无法适应空战的需要,在大多数的接战情况下,计算机根本帮不上忙。因此,飞行员一不小心还是很容易在容许范围外发射飞弹。总计越战中居然有高达40%以上的“麻雀”导弹是在不符合发射条件的情况下被发射,由此导致的低命中率显然也是理所当然的。
要解决飞行员错误使用中距空空弹的问题,唯一办法还是只能依赖电脑辅助。将把雷达擭取的目标等外在资讯和配合载机传感器与导航系统获得的自身资讯,一同输入电脑作即时运算,再与已知的导弹包络线作比对,协助飞行员判断目标是否已经进入飞弹发射区。
以现代的美军战机来说,当飞行员以雷达锁定敌机时,火控雷达即会在平显与多功能显示器上,以多种符号来提示飞行员关于导弹发射包络的资讯,如以容许操作误差环(ASE,Allowable SteeringError)指示飞行员将飞机指向适当的发射位置,提示目标相对于载机的角度(由目标正在接近还是离去判断其是以前半球还是后半球朝向自机),还会以多种尺标分别显示导弹的最小射程、对机动目标的最大射程、对非机动目标最大射程及气动力最大射程等。发射导弹时还会有拦截时间或导弹开启主动雷达导引头的倒数时间,以提示飞行员在适当的时间结束对导弹的制导,便于掌握脱离接战的时机。
电脑辅助动态发射区判断的关键,首先在于雷达等感测器的精确度,其次是机载计算机的运算能力;最后则是能否获得足够详细完整的导弹攻击包络线资料。与导弹本身直接相关的是第3点,如不能得到完整的导弹攻击包络线资料,则不管航电系统多好,也没办法充分发挥导弹的性能。如英国与美国对AIM—120的争执就是在这一点上,由于美国不肯提供完整的AIM—120动态发射区资料,以致影响了英国战机使用AIM—l20时的效能,被迫只能以比较保守的方式来估算动态发射区。不过这是外购武器必须承担的风险,如果是自制武器就不会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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